相爱的时候,说太多甜蜜的话都不够;我想爱情有时候真的像《倩女幽魂》中的小倩说的一样:“爱情就像小时候捉迷藏,有时候有一方已经回家了,另一方确还在寻找”。我就是还在寻找的一方,我真的想从这个世界把你找出来,可是人海茫茫。我没有勇气在回去那个曾经工作过的地方,因为记忆加上回忆的过去,可以让我喝掉好多杯苦酒,心还是酸、还是一样痛。“要不是痛彻心扉,谁还记得谁......”这样的歌声总是表达着这样的心情。
2006年的秋天,广东还是被一团热气笼罩着,只有日落的余辉掠过了楼顶,黄昏时分才会透出一丝凉意。她就在这样的一个秋日来到我们的公司,她穿着一套深灰色花纹的连衣裙,一头乌黑的秀发整齐的飘落在肩膀上。在那一个满是诗意的黄昏,她悠闲的走过我们宿舍楼角的路灯下。她美丽的倩影,将女孩那亭亭玉立的形象展现得淋漓尽致,黄昏中的她显出几分妩媚和成熟。从此在我心里播种下了一颗火热的种子,等待着发芽。
第二天,我很高兴,因为她和我在同一个车间上班。虽然我花去了一个上午的时间都没有勇气去跟她说一句话,但是,我还是在车间的一头默默的看着她,她就是我梦中的雪白公主。这样更为我心中将要发芽的种子浇足了水分,只是等待着发芽的日子的到来。第三天,我终于鼓足了勇气。走到她身边很认真的对她说:你好!你应该把那几个产品放到一边的盒子里。她没有说什么,只是照着我说的话把产品放到了一边的盒子里去了。她放好产品后抬头看了我一眼,我渴望的目光和她的眸子对上了。她接着低下头去做自己的事,我却一下子呆住了,因为她的眼睛,那是一双我永远都无法忘记的眼睛。
时间过得很快,一转眼两个月就过去了。我们早就已经很熟悉了 ,我知道她是贵州凯里的苗族姑娘,叫小丽。我们一起上班下班,吃饭时一起坐在同一张桌子上,偶尔,晚上下班还会一起去吃宵夜。三个月过去了我们相处得非常愉快。记得有一个周末的晚上,月亮在白莲花瓣的云朵里穿行,我们一起走在公司旁边的林荫小道上。我几次想把她拥抱在怀里都不敢伸出手去。我太喜欢她了尤其是她的眼睛,就算在黑暗中我仿佛也可以看到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,犹如太空般的浩瀚和明净,给了我无限遐想,我的意识在蔚蓝的空间里,被彻底的融化。我想拥有她也怕失去了她,她的举止闲谈和美丽的影子开始在我的灵魂深处蔓延。只要有她的地方我都觉得我的世界是如此的美丽。当然,车间里有人在议论说:我们已经开始谈恋爱了。我很喜欢她但是却不敢告诉她。
四个月过去了,我每天12小时的工作都觉得很轻松,也许是因为有她的存在所以我才不累。2006年的冬天一点也不冷,或者说我忘记了天气的变化。又是一个周日,她去加班了,我没有加班。我整天哪里都没有去,我在等她下班一起吃饭,然后再出去走走。下午16:00我在宿舍看书,突然一个同事说他要请我吃饭,我好不犹豫的答应了。我们到达了一家离公司有点远的餐厅后我才发现,原来他还约了一个女孩。她是我们公司隔壁车间的同事,见过,但是不认识。吃饭时经他介绍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、是哪里的人。饭后,我同事不知道有什么急事、他一个人离开了,我只有和那个女孩一起回公司。
我和她一起走过那条曾经和小丽去散步的幽静小路,我真后悔我没有在那里向小丽表白我的爱意,没有将她拥抱在怀里,没有将我们的关系得到确立。我那一次的懦弱毁掉了我们美好而浪漫的明天。因为那个女孩突然问我:你有女朋友吗?我说,没有。她走到我前面转过身来看着我说:我注意你已经很久了,我喜欢你。啊…..我叫了一声。太突然了,我差点吓了一跳。她说她和小丽是同一宿舍的姐妹,她知道我们还没有什么关系。我再一次惊讶!她建议我们到不远的公园里坐一会,我答应了。
夜幕开始降临,周日的小公园里来往的人很多。我们大概聊了一些各自的爱好和工作之类的事情。最后她问我,我们之间到底怎么样?我好不犹豫的告诉她,我们不合适!我的理由是她年龄太小了,当时我快24岁了,她还不满17岁。她说没关系,我们需要慢慢相处。我又一次惊讶!当然,我没有告诉她,我早就欢上了小丽。我们回去已经很晚了,所以当天我没有和小丽联系。
第二天,刚上班我就去找小丽。她已经知道她的朋友向我表白了,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那个上午我们都没有讲话,我觉得和过了一年一样的漫长。下午,我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沉默了,我走到小丽面前告诉她,晚上一起出去吃宵夜,下班后我在公司门口等她。那是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,我们到了那个曾经去过的小公园里,我问她,可不可以做我的女朋友?她也像那个女孩一样,抬起头来看着我。路灯下,我仿佛看到她那双水灵灵的眼睛,还是犹如太空般的浩瀚和明净。她眼睛里的目光可以把我彻底的融化。过了好大一会,她说:我的好朋友已经在追你了,我这样做对不起我的朋友,所以我们不可以。我已经不记得当时我都说了什么了,只记得我们回去得相对比较早。我的心很痛,那晚我睡得很沉。我想着小丽那美丽的眼睛入睡,梦中我哭了。那天我有了一个哭泣的梦,因为小丽她跟我说:我们不可以!
2006年的冬天过得很快,也许是因为有两个女孩出现在我的世界里,让我忘记了时间的存在。在冬春相交的时节里我辞职离开了公司。我离开公司有两个原因,其一是,我觉得公司给我薪水离我的预计相差太远;其二是,我一直在尽量的摆脱和那个女孩的约会,而小丽却越来越疏远了我。我想,离开也许会更好。虽然那时候已经快过年了。离开以后我换了电话号码,和那个女孩断绝了联系。当然我只要有空就打电话给小丽,欣慰的是,我们之间的情感却因为我的离开而好转。
2007年的春节,小镇的大街小巷都是爆竹爆炸后的废纸,几阵轻风带着一丝凉意,吹散了空气中爆竹的火药味。离开以后,小丽和我一直都没有见面。一个人的时候,我想着她那美丽如水的眼眸,还有她穿着连衣裙的影子;想着她犹如小孩一般的思维和那些可爱的问题。她嘴角美丽的笑容更是叫我心动,真是一笑倾我心。
春节伴随着稀稀落落的爆竹声一起远去,几阵春雨过后,新公司前后的小草开始抽出了嫩芽。春节假期开工以后,经理把几项主要的工作都交给了我。我开始不停的忙碌,每天不是出差就是跟项目。下班以后,我虽然还是想着小丽,但是,更多的时间只能用来睡觉。因为只有养好了精神,我才有精力去面对永远都做不完的工作。那一段时间,我打给小丽的电话越来越少,相反,她打给我的电话却越来越多了。
忙碌的日子时间总是过得很快,2007年的夏天下了几阵超大的暴雨,把公司外面的马路都变成了河流。有一个老同学通知我回去参加她的婚礼,那应该是一个值得庆祝的夏天。我备了一份礼物回去给她,表示我对她的祝福,自己实在没有时间回去。老同学结婚的消息加速了我对小丽的思念,但是却因为我们都没有时间,所以一直都不能相见。也许是因为太忙了,我觉得2007年的秋天来得很快。
2007年的秋天和夏天一样热,在广东根据气候的划分,一年可以只分为两个季节:一个是热季;一个是不冷不热的冬季。公司周围那些春天长出来的小草已经枯萎了。周末的黄昏,我会一个人到公司旁边的环城路上,坐在枯萎的草地上给小丽打电话。或者静静地坐在那里,把一周的劳累都散发到空阔的空气中。秋天原本就是收获的季节,但是现在的我并不是在分季节的耕种,而是一年四季的忙碌。收获除了老板每个月发给的薪水之外好像什么都没有了。从来都没有去想过,今天在公司的耕耘和未来到底有多大的关系。又是一个周末的到来,小丽打电话给我说:她要来看我!这一句话对我来讲是世界上最动听的语言,最美丽的一句,因为它是小丽说的。我很高兴,期待已久的日子终于到了,我们终于可以见面,可以一解相思之苦。
那是一个炎热的午后,小丽来了。她穿着一套紫色花纹的连衣裙。她还是那的样动人;她的笑容还是像以前一样的叫我迷醉;她水灵灵的眼睛还是那么的美丽、目光还是一样可以融化我的灵魂。那个午后的阳光好像没有平时那么的毒辣了,我们在一起我早已忘记了天气的炎热。我心中强烈的欲望让我不由自主的抱住了她,她没有躲避和挣扎、而是顺势依偎在我的怀里。我抱着她犹如拥抱着全世界,时间在我们的拥抱中不知不觉的流淌着。我太爱她了,爱一个人就想拥有她的全部,这不是我的自私、是人之常情。我看着怀抱中美丽的她,真想把她溶为我身体的一部分。我慢慢地吻上了她的唇,她缓缓地闭上了美丽的眼睛。
真正爱一个人,世界开始变得很小,小得只剩下她。那是一个美丽和永恒的周末:美丽是因为有小丽的存在;永恒的记忆一直在我的心里。周末的黄昏我还是喜欢到路边的草地上。晚风吹过,环城路边上的灯开始整齐的发着微黄的光,但是,路上来往的车辆却少之又少。小丽曾经说过,现在她在存钱。她要回她美丽的家乡----凯里的苗族山寨里建一栋别墅。我们各自都忙着自己的工作,见面的时间就像这环城路上车一样----少之又少。
几阵秋雨过后,小镇空气中的粉尘都被带回了地面。早晨起来,空气格外的清爽。要是能和小丽在这样的早晨,一起呼吸同一个空间里的空气,那将是我最幸福和美好的生活了。中秋将到,超市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月饼。我和经理也在这样一个美好的秋天,拟订好了一个长远的工作计划。我的工作还是一样的忙碌,还是不停的出差和一步一步的按计划努力着。计划有了好的开始,公司也在不停的长大。可是有一天,发生了一件我无法理解的事情,经理永远的离开了公司去了上海。我们的计划才刚开始,新来的经理又不怎么看好那个计划。并且他还带来了一个助理,把那些主要的工作都交给了他。我的工作一下子开始闲了下来。离中秋还有一个月,我知道自己在公司已经没有太大的意义了,所以辞职离开了那个曾经和经理一起干得热火朝天的公司。
找工作的日子长达两个月之久。在那段时间里,小丽曾经提过结婚的事。可是我当时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,需要发展起来在做结婚的打算,更何况我还欠了朋友一些钱。我很爱小丽,可是我不能给她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将来,也不敢许下沉重而遥远的承诺。找到了工作,我开始不停的学习和发展自己。我工作的地方离小丽很远,每天下班后开始拼命的学习各种知识。所以,跟小丽的联系也开始少之又少。在那些特殊的日子里,我的梦中依然有小丽的存在。她美丽的眼睛和穿着连衣裙的身影一直都漂浮在我的脑海里。就像那首歌所唱的一样:“我想大声告诉你,你一直在我的世界里,喔…用力抓住我们的回忆。若有一天我看到的是你的背影,只因我爱你,没有告诉你。我爱你,真的很爱你。”
2007年的秋天开始到2008年冬天的过去,好像只是一转眼之间。我工作了一年多、学习了一年多也成长了一年多。我终于从生活和现实面前喘过气来。但是,时间却到了2009年犹如梦境般的春天。我突然想起来已经半年没有和小丽联系了,我打了她的电话,电话一端传来的是:“对不起!你拨打的号码是空号。”我在QQ里给她留言,她也没有给我回复。这是一个梦,一个醒来只剩自己的梦.我只有唱着那首会让自己唱出泪水的歌走向生活!“我不想逃 安静就好 我知道你的味道抹也抹不掉 不如放肆的笑 勇敢回头看曾经的美好 我都知道 成长就好 这一切并不算糟糕 为何要忘掉 不如用心去记牢 我没有烦恼 我不想逃......”
2009年的秋天我再次换了工作,同时也换了电话号码。我想小丽已经不会再给我打电话了,不知道现在的她是否回去建造了自己梦想的别墅?还是还在这个曾经拥有的城市里?还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里存钱?一个人的时候,我依然怀念着她,特别是她美丽的眼睛和穿着连衣裙的影子;她目光如水,犹如太空般的透彻和明净;她迷人的笑颜一直在我的梦里,从来都不曾离去。我委屈的是,我并不知道小丽从什么时候开始,走出了我的生活。犹如去了遥远的太空,一个我们永远都不会同时出现的世界。我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在等待还是寻找着什么!只是心中还有一个愿望:我希望能再次看到小丽那目光如水的眼睛,我的人生才不会有遗憾!
这个世界是如此的精彩,我们有缘相遇在茫茫人海,分离在那彼此遗忘的年代。我期待再次相聚的到来,从此抱紧你不在有离开。如今我知道珍惜才能拥有未来,以前不在乎现在,遗憾时才明白。可是,我们都走出了彼此的期待,就算用哭泣加上回忆,也唤不回你的离开。离开了才爱,是痛苦和无奈!我祈祷我们再相聚、再回来,如果上天可以把现在变回过去,你是否会和我一起离开,这座我们没有未来的城市!
------周末的黄昏
后记:
此文不是笔者的亲身经历,是代好友记录他的心情。如果小丽有幸看到这些文字,你一定知道我的朋友是谁。不管如今的你们各自过着什么样的生活,请你都不要哭泣。因为我朋友不允许你美丽的眼睛里,闪动出晶莹的泪光!
东莞长安
2010-2-10
